我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,从小就好想入非非,因为喜欢读书,头脑里总是装有各种各样的梦幻想法,用他的话说: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幼稚的傻女人。如今年过半百了,还是内心充满梦幻。说心里话,恋爱时他绝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白马王子,但由于那个时代,更由于我父亲的极力撮合,我们走到了一起。当时知道的亲戚朋友都不太赞成此事,都嫌他家里太穷。门不当户不对。可三十几年过去了,一路走来,我现在不得不佩服父亲的眼力,庆幸自己当年听了父亲的话。
他是一个十分会心疼人的细心的男人,虽然他不太多话,不善于去表达。我们没有甜言蜜语,更没有花前月下。甚至我们结婚三十几年他也没为我买过一件衣服,也没有在生日时送过我一件礼物。有的,只是默默地关爱和事事的温柔体贴。
那些年我们每天忙忙碌碌的上班,大家只知道我俩的感情好于一般的夫妇,这些年我生病了,更看出了他的细致和对人的无微不至。
上次在母亲家里,弟弟谈到我的病说:“我姐有病这么多年,要不是姐夫这么细心的照料,早就不行了!”弟弟说得一点不差,没有他深深的关爱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
他的细致入微是一般人做不到的,在我生病的这些年里,他是日日夜夜地陪伴在我的身边,有事出去半天也是电话不断,生怕出点闪失。
诚然,他是个及其普通的人,没有高官厚禄,并非能诗会赋。只是在外面是受到同事们敬重的大好人,在家里是父母的孝顺儿子、妻子的好丈夫、儿女的好父亲。仅就伺候瘫痪的老母十年之久这件事就足以让人感动了。我曾写小诗戏弄他说:
“雄才大略无一点,
雕虫小技有三分。
常怜贫弱掬情泪,
更为国事断寸心。
到老仍觉学问浅,
从来只重情意深。
囊中涩薄无遗憾,
至今尤信主义真”
席幕容有这样一段话:“人世间的匹夫匹妇,一家一计的过日子人家,岂能又太张狂,太得意处?所有的也无非是一粥一饭的温馨,半丝半缕的知足,以及一家骨肉相依的感恩。”
再恩爱的夫妻,缘分再长,它也不过五六十年的光阴吧?居家过日子,哪来那么多的浪漫事呢?爱,无非也就是些细小俗事罢了。
连诗人都说了“俗事也是可以入诗的,俗务也是可以萦人心胸,久而芬芳的。”
他就是我的灵感我的诗吧!一辈子慢慢去写,慢慢去读,慢慢去爱!